言吾

推开你的世界,清风绿过石阶。

(*´艸`*)天啊噜

临江照衣:

一个无聊的脑洞,就是想画画两人双箭头的感觉,安岩以为神荼不在意的事情,其实对方只是不说(论怎样和闷骚促进感情?

【楚路】友谊与爷们的世事无常

♦吃了一天的楚路糖
♦几乎要把自己甜死
♦到了晚上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和污妖心
♦给师兄迟来十天的生贺_(:з」∠)_
♦文笔渣,ooc×3,不黑

这天风和日丽,芝加哥山顶的学院也依旧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但有一个人的画风却明显与众不同。
(卡赛尔·男生宿舍楼·某一房间)
“woccccc,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完要完要完…”
路明非低着头,满脸纠结地握着拳在宿舍里转圈。
旁边正在吃冰棍的芬格尔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师弟?找什么药丸呢?”
“谁找药丸了?我这儿正闹心呢,芬狗你别添乱。”路明非停下脚步,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床上。
芬格尔闻言邪魅(并不)一笑,拿着冰棍那只的胳膊一撑,整个身体往前够了够:“哎,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师兄帮你参谋参谋嘛”
路明非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怂哒哒地说:“那个……你知道昨天面瘫师兄过生日……”
“知道啊,狮心会还满街派气球呢,那个杀胚的生日竟然在儿童节真让人惊讶。”
“是啊,不过我看师兄平日里禁欲面瘫,酷得没朋友就算了还没女友,出于兄弟(单身狗)的善意就想约师兄一起吃顿晚饭庆祝一下(๑´ㅂ`๑)。”
“哦哦,然后呢?约到没?”
“当然了,师兄他虽然日理万机但还是答应和我一起吃顿饭ヽ(〃∀〃)ノ。你也知道我酒量不好,但师兄给我倒酒哪能不喝呢?虽然我看是红酒应该没事,但我还是醉了——然后然后、重点来了——我醉了之后迷迷糊糊的,然后听见师兄说我醉了过来扶我,本来很正常的,但是我脑袋突然就瓦特了,看着师兄觉得美色诱人……就啃了一口师兄……的嘴_(:з」∠)_”
“……_(:з」∠)_”
“……_(:з」∠)_”
“……!!!=口=卧槽惊天大料啊!师弟你现在还活着真是上天慈悲啊!那个杀胚没劈死你吗?!”芬格尔惊得一跳,扔掉了手里的冰棍。
“……我告诉你芬狗敢出去乱说我非弄死你不可。”
芬格尔两眼放光,兴奋地搓了搓手道:“哪能啊师弟,这种惊天八卦就是放在心里暗爽的,再说没图没真相我说出去人家也不信啊,你继续说继续说,楚子航什么反应?”
“……师兄估计也没想到我这衰仔喝醉后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猥亵于他,一时也愣住了。我当时就吓醒了,未免师兄反应过来弄死我——或者教育我,我就……就推开师兄跑了(*/ ^  \*)。”
“……哇塞⊙▽⊙”
“……_(:з」∠)_”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想我会被弄死,但我真的对师兄动心了……师兄刚才打电话说要过来和我谈谈。”
“……哦,那我是不是该远离战场了?(*°ω°*)ノ" ”
“别!!!芬格尔我们兄弟一场你不能弃我不顾啊!Σ(っ °Д °;)っ”
“师弟你听我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
“不不不,我……”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三下,每下之间的间隔相同,可以听出对方是一个多么认真的人。
路明非感到人生无望。
芬格尔把门打开,外面正是一脸面瘫的楚子航。
楚·面瘫·杀胚·美色诱人·子航开口了:“我和路明非有事谈,你能出去吗?”
“能能能,你们聊你们聊。”芬格尔狗腿地笑了笑,就这么抛弃了路明非。
路明非望着芬格尔的背影默默咬牙。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_▼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_:(´□`」 ∠):_师兄对不起,这都是误会。”
楚子航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冷酷:“误会?你把我当成了谁?”
“_(:з」∠)_呃……嗯……→_→”
“不管你把我当成了谁,亲了我,就要负责。▼_▼”
“Σ(っ °Д °;)っ诶?!”
#那些年我们暗恋过的闷骚#
#师弟师弟快开门#
#亲了我的嘴,就要对我负责#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好好的爷们说弯就弯#
#说好的兄弟的善意呢#
然后就是——
“不……师兄……别……啊……”“明非,好紧。”
“等等等等……别!”
从此以后,他们(神展开地)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THE END—°.*\( ˆoˆ )/*.°

hhhhh是不是烂尾了(〃>▽<〃)/*,没办法啊第一次写甜文请多多支持ヽ(〃∀〃)ノ,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写得乱七八糟QAQ

【楚路】你陪了我多少年(三.五预告)

       硝烟略微散去,路明非看着尸横遍野的地面刚准备拿着刚才那人留下的子弹藏的更稳一点。这时四面八方传来了沉雄有力的声音,这是通过某个扩音系统播放出来的,“恺撒,你还有几个人活着?还要继续么?”
        ——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路明非抱着满心的疑惑把自己藏得更隐蔽了些。
        另一个声音回话了,这声音听起来和上一个是同一个扩音系统发出来的:“楚子航,干得不错。我这边除了我以外只剩一个女生了,不过她正和你们那个狙击手对局,你呢?”
        “楚子航?”路明非一愣,就想从废墟后探出头看看,他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那个让路明非感觉熟悉的声音回答道:“我也只剩一个女生了,不过很遗憾,她就是那个让你们头疼的狙击手。”
        所以刚才给自己子弹的那个人很可能已经被干掉了?路明非的心猛地一抽——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留给他子弹,不过要帮他的可能性很大。这个人留给他子弹之后就死了……路明非心中顿时苦涩难忍,胸口发闷。
        这时那个牛气的声音又说话了:“如果成了死局那不是更遗憾?我的沙漠之鹰现在还剩七颗子弹,要不要拼一下?”
        而对方淡定无比的回复:“我没有子弹了。”这话的语气好像在说“你死定了”一样。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路明非能感觉到对面那个牛气十足的声音噎了一下。
        “这还真是不巧,”然后扩音传来了 一粒一粒子弹离开弹匣的声音,带着利刃离鞘刀簧震动似的杀机。“那就用刀来决生死吧。”
        “停车场见。”
        “很好。”
        ……
        等等!停车场不就是这里么?!我怎么办?会被波及到吗?
        路明非方了,他一边把之前那人留下的子弹换到伯莱塔的弹夹里,一边努力调整气息,降低存在感。
        ——接下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楚路】你陪了我多少年(三)

        那日天方晴好,芝加哥从密歇根湖北部吹来的冷风吹过路明非的脸颊,而他的面前子弹与血花齐飞。
        带他来到战场的两位教授在一番戏剧性的对话后双双中弹身亡,路明非躲在承重墙后攥紧了手中的伯莱塔,努力地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这时在他的耳中世界寂静的吓人,没有呼啸的风声,没有子弹打中或没打中人体的声音,也没有战场上声嘶力竭的喊杀声——只有那一道轻轻的、每一步间隔时间和大小都一样的、正在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近了、近了、近了。路明非努力放松自己——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清醒的后果要比看小说被婶婶抓包的后果严重的多——假装自己已经死了,而扣在伯莱塔扳机上的那根食指却丝毫没有松懈。
        终于,那道脚步声的主人走到了他面前。那人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他的目光突然变得热烈了起来,路明非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断的逡巡。
        路明非不明白对面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事实上他认为自己恐怕被看穿了,随时会有一颗子弹打在自己身上——但现在他只能继续装下去,同时将注意力转移到握着伯莱塔的手臂上,准备在对方抬手攻击的一瞬间翻身躲避并一击致命。
        然而让他崩溃的是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不断的用存在感强烈的目光扫视他。就在路明非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人终于动了。他解下了自己身上的什么,然后轻轻地放在路明非的手边,就快速离开了。
        这时候路明非有点懵,从那人的动作来看应该不是手榴弹——毕竟也没谁家手榴弹是轻轻放在敌人手边的——等等?!轻轻放?!卧槽!!!这尼玛不会是定时炸弹吧?!
        这个猜想惊了他一身冷汗,他连忙在不大幅度动作的前提下转动脑袋去看那样东西——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弹夹,里面那种红色弹头、弹身雕刻了奇异花纹的子弹还剩下大半。
        于是路明非再次实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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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你陪了我多少年(二)

路明非透过玻璃看着雨,想起了很多。

像是幼年时研究所外的爬山虎,漆黑的夜里他隔着窗望着它们随着雨点不住摇摆的宽叶,室内的白炽灯再亮也映不到它们漆黑的叶子上,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它们,看着雨和风。

还有小学放学的时候,路明非通过窗子往下看,昏昏黄黄的天、呼呼啸啸的风、还有地面举着雨伞模模糊糊的人群。他们都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和在人群中寻找家长的孩子,雨点“吧嗒、吧嗒”地打在路明非面前的窗子和下面人们的雨伞上,熙熙攘攘、哄哄闹闹的场景。路明非的身后,是一室寂静。

到了高中,对于雨的记忆反而少了。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用发呆来打发时间,对外面的变化就没那么在意了。他只记得高二结业的那一天放学,外面的天昏昏暗暗的孕出一股压抑感,几道闪电在云中翻滚,最终也就发出一声闷雷。他惯例最后走出班级,昏暗的走廊回响着他规律的脚步声。外面的雨势出奇的大,好像这座城市惹恼了天地而受到惩罚。走到一楼的门口,同班的小天女似乎邀请男神未果。看到这一幕,路明非突发贱格:“小天女、小天女!我家和你家同路诶,带我一程、带我一程!”沉默的男神看着他,目色和雨夜昏暗的天一样深邃。小天女只给了他一个背影:“我还有事啊,路明非你自己回去吧。”本来这个场面是很正常的,但在男神的目光下他感到有些局促,什么话也没说,顶着校服外套冲着婶婶家的方向跑了回去。隐约的,他看到隔道的迈巴赫破开了公路上的积水,消失在了雨幕中。

再见楚子航,又是很久之后的场景了。


【楚路】你陪了我多少年(一)

开心的关心的真心的变心的成败未知的是谁

多亏在生命中化身作救主的你早已做了准备

欢心的伤心的痴心的负心的爱恨交织又是谁

多谢在生命中化身做知己的你为我做个奉陪

                                                           ——《台北红玫瑰》

路明非静静地坐在吧台前,酒吧的音响回放着这首古老的歌。歌手本就沙哑的嗓音被破旧的音响释放出来感觉已经不是在歌唱了,而是在声嘶力竭的咆哮。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首歌,路明非却感觉自己被它的音调牢牢地束缚了起来,像一个被铁丝固定在十字架上的灵魂。

酒吧的灯光昏暗,酒红的吧台看上去有种深邃而古拙的雍容。整个酒吧也没有几个客人,在灯光下似乎只有几个同样昏暗的影子,在静静的饮酒,像在饮下自己的年华。

歌手的破锣嗓子还在呼喊着什么,大约是自己不能后退的路。外面突然一声惊雷,接着“哗——”地下起了暴雨。这是华北夏夜特有的暴雨,没有哪一种雨比它更能体现出水的感觉。不冰冷、不尖锐、不缠绵,只是浩浩荡荡地倾盆而下,天与地与雨,浑然一体。这场雨的雨势急且大,像父亲的洗礼,威严中透露出柔和。

悠悠荡荡

这是楼主在贴吧坑了的一篇文,但果然还是想贴在这里_(:з」∠)_。

#真——不知所谓#


——天行——

一 · 无题

独自在这世上走过许多春秋,虽然有时身边也会有同伴,但游浩贤总会不自觉得想起当初和霍琊一起生存的日子。人类就是这样,短暂的生命中夹杂着无尽的回忆,却贪心的不想抛弃过去,还想活在现在。

对霍琊真正的印象是从见到千年后此间的故国的前一刻开始的。游浩贤记得自己躺在那个孩子样的龙的怀里,龙四散的黑发轻拂着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兴奋地让他带自己下去,认为自己又可以恢复身为皇子所拥有的世界。龙的头发真凉。

其实不,在这之前自己就有所预感了,但不能相信。在陌生的世界里人总是要有点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坚持的。

国家没了,还活什么呢?

那就去死吧,为了千年前灭亡的故国。

但是,自己还不想死啊。

落下去的时候,律明白了。

国家没了,还有那条龙。


一瞬白头。被救上来的自己躺在沙滩上用手臂遮住自己泪流不止的脸。不知是喊太急咬到了舌头还是因为嘴唇太干,口腔里都是血的味道。还混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海水的咸味……啊……这种感觉,还不如昏死过去。

而那条龙在自己身边静静地看着,冰凉的头发披散在身旁。“嗯?你流血了?”

“闭嘴啊!我没事!”

那条龙的金眸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而后,俯身——亲吻。

世界一下安静了,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自己起身抽噎着问那条龙:“你刚刚……这是干嘛……”

龙伸出手指抹下嘴边的血,又舔舐了干净:“哦,吃了你的血,以后我就会跟你同步长大。”他白皙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朝阳的映照而有了红晕。

啊……这是我的么?

“我知道!我……了解龙族这个诅咒。我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种事?”

他舔着嘴笑了,初升的阳光照在他的黑发照在他的金眸上,这条少年样的龙美得不可方物。

这是我的么?

他说:“没办法啊,我又不知道人类表达好感的方式……”他的笑意更深了“所以,以后你教我吧。”

大半个太阳从海面升起,这世间都亮了。

你是说你是我的了么?

“以后……?”

他冲着自己单膝跪地,太阳完全从海面上升了起来,照得这世间灿灿煌煌。

“对,以后。以后我会带你去这世间任何地方,无论哪里。以后你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任何事,无论什么。”

真的么?

“以后我就是你的同伴!”

你是我的了。

我本来想问他为什么要……却忘记了。

这是充满了绝望的一天,这也是充满了希望的一天。

这更是——我新生的开始。

从此以后,你是我的同伴,我叫游浩贤。